第(1/3)页 苏铭在冰窟里跟米亚又扯了几句,算是把这破事暂时敲定了。 米亚没跟他同路,说是为了避嫌,也为了不让“反党派”起疑,得分开走。 “红姐会安排你。”米亚最后拍了拍他的肩,“到了那边,见机行事。记住,你现在是‘叛徒苏铭’,越狠,越真,越安全。” 苏铭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 一旁的红姐掐灭了烟,喊道,“跟我来。” 来到酒窑,红姐给了苏铭一份地图,和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牌子,上面刻着旅团的徽记,一只滴血乌鸦。 “跟着血鸦旅团走,他们路子野,经常跑灰墙外头。到了地方,会有人接应你上船。” 红姐点着地图上的红点,“别多问,少说话,就当自己是个有点本事的流民,想去外头讨生活。” 苏铭点点头,把东西收好。 红姐又拖出个铁皮箱子,打开,里面码着一排排黄澄澄的子弹,弹壳上隐约有暗红色的纹路。 全是“铜咬”。 “拿着,”红姐努努嘴,“你那把怪枪,用这个正合适。省着点,这玩意贵得很。” 苏铭没客气,全装进了空间戒指。 临走前,红姐又扔给他一件灰色带有怪味的厚皮袄:“换上,你这身太扎眼。” 苏铭套上皮袄,戴上破毡帽,蜡黄的脸,再加上这身行头,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流民。 血鸦旅团规模不小,二十几辆破旧的履带车,拖着乱七八糟的物资和货物。 旅团头领是个独眼龙,瞎掉的那只眼睛用块皮子盖着,接过苏铭的牌子看了看,又上下打量他几眼,尤其在他腰间那柄枪上停了停。 “搬山境?”独眼龙瓮声瓮气问。 苏铭压低说道:“刚摸到边。” “行,跟着吧。路上听话,别惹事,到了地方自然有人安排你上‘渡船’。敢乱来……” 独眼龙拍了拍自己腰间的砍刀,意思不言而喻。 车队在风雪里吭哧吭哧走了两天,终于到了灰墙根下一个隐蔽的豁口。 说是豁口,其实就是墙上有个被腐蚀出来的大洞,边缘犬牙交错,被冰雪半掩着。 旅团的人熟门熟路,搬开几块伪装成冰岩的挡板,露出后面通道。 “都跟紧了!过了墙,生死各安天命!”独眼龙吆喝一声,率先钻了进去。 通道很长,蜿蜒向下,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模糊的、非人的嘶吼。 墙壁上残留着干涸的黑色污渍和抓痕。 约莫半个时辰,前方透出朦胧的光亮。 出口外,是一片更加荒凉、色调灰暗的冰原,天空是一种铅块颜色,很压抑。 远处,依稀能看到几座造型古怪、歪歪扭扭的建筑轮廓,冒着黑烟。 “到了,乌鸦集。”独眼龙指了指那片建筑,“自己去集子西头,找‘老蝰蛇’,他看到牌子会给你安排。” 苏铭点点头,正要离开,旁边几条黑影突然从乱石堆后窜了出来。 “哟,生面孔啊?”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,手里掂量着一根铁棍,身后跟着四五个喽啰,眼神不善围了上来, “血鸦的人?懂不懂规矩?想过路,得留下‘买命钱’。” 旅团其他人立刻握紧了武器,独眼龙脸色一沉:“疤鼠,这是我们带的客人,别找不自在。” “客人?”疤鼠嗤笑,贪婪的眸光在苏铭身上扫来扫去,尤其在他腰间鼓囊囊的皮袋和那柄造型奇特的枪上停留最久, “独眼龙,你这客人看着挺肥啊。这样,东西留下,人滚蛋,算给你个面子。” 苏铭一直没吭声,手揣在皮袄里。 疤鼠见他这样,以为怂了,更加嚣张,铁棍一指苏铭鼻子:“小子,聋了?爷爷跟你说话呢!把身上值钱的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