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要傻柱一回来,灶上就有油星,锅里就有荤腥,连酱油都能偷着打半瓶回来,拌鸡杂下饭香得能咬掉舌头! 秦淮茹叹口气,把最后两块窝窝头掰开,一人分了一小块:“棒梗,快吃吧。你不爱嚼,可家里就剩这点了。趁还有得吃,先垫垫肚子。真光了,你想啃都啃不上!” 这话没掺水。 家里所有粮食——苞谷面、高粱碴子、就连红薯干都扫荡干净了,只剩簸箕里最后几块干硬的窝窝头。 下月粮票倒是快发了,可光有票不行,得有钱换粮! 她工资停发,钱从哪来? 看着仨孩子蜡黄的小脸、细伶伶的手腕,她心头一紧: “傻柱还杳无音信,再这么等下去,我们娘四个怕是要饿晕在门槛上了……” 她坐在炕沿,手心全是汗,脑子飞速转着: 得想办法!赶在他回来前,先把这救命的口粮弄到手! 真饿出人命来,可就啥都没了! “大茂!” 这天下午,秦淮茹在巷口截住了刚下班的许大茂。 他从拘留所出来后,照常上班,可话少得像锯了嘴的葫芦,走路都比以前慢半拍,低调得不像他自己。 “有事?”许大茂停下脚步,嗓子有点哑。秦淮茹咧嘴一笑,声音软乎乎的:“大茂哥,咱唠点正经事。” “啥事?”许大茂一挑眉,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她。 “想跟你张个口,借点钱。”她把话说得轻飘飘的,像怕惊着人。 “借钱?”他立马摆手,“没有。” 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干脆利落,一点余地都不留。 “哎哟,这么快就回绝了?”秦淮茹嘴角一耷拉,苦笑了一下,“连想想都不肯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