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夏洛克,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 夏洛克撑着床沿坐起来,咳了两声,声音嘶哑。 “让我窒息,还有加大药物剂量。” “什么药?” “盐水。” 华生愣了一秒。 “盐水?” “我让科尼什护士把药袋换了,” 夏洛克从枕头上直起身子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, “她是我的粉丝,爱看我的博客。” 华生盯着输液架上的药袋,伸手检查了一下。 “你还好吗?” “当然不好。”夏洛克扶着床栏杆,脸上淤青还在。 华生的嘴角抽了一下,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 林恩站在旁边,一直没说话。 她的手插在外套口袋里,指尖摸着那支录音笔。 “我拿到了你的口供,对吧?” 夏洛克看向卡尔弗顿。 卡尔弗顿被警察架着,但他的眼睛还在转。 他的语气恢复了几分镇定,扫了一眼病房里的人,“我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,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……” “你一会就能听到。”夏洛克打断他。 “没什么口供可听的。” 卡尔弗顿的表情没变。 “ 哦,福尔摩斯先生,我不知道这两者有没有关系,但我们在你外套的口袋里找到了三个疑似录音设备的东西,都已经被没收了,很抱歉。” “三个。” 夏洛克的声音哑得厉害,但语气里有那种猫捉到老鼠尾巴时的松弛。 “三这个数字能让人感到心安,人们通常会在第三个之后放弃。” 卡尔弗顿看着他,笑容渐渐消失。 “你什么意思?” 这时候林恩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。 第(2/3)页